脊不断地涌来。
“阿兄……”
她透赤的脸庞埋在他的脖颈,随着他温情抚摸,柔柔地喘吟,放纵的将他当成缓解的物件。
男人没有任何阻止,她就蹭得越发放肆,甚至双手往下,握住了能缓和她此时难受的命脉。
青年浑身明显地颤了颤,浑沉闷的喘声从薄唇溢出,随后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死死地压住。
黑暗中,他看她的眼神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凶狠:“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