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婵音靠在软枕上,眼中含有的雾气变成泪珠,滑落至鬓角打湿,望向他的眼神带着委屈和谴责。
息扶藐坐在她的身边,长睫轻垂,指尖拂过她对玉似的锁骨,然后?在她的目光下俯下身,吻上去。
气息潮湿地?洒在她的身上,柔软的湿意?很缓慢地?蠕动,像是吻在骨肉里。
许是之前脏污的长裙还没有换下来,他不愿她还穿在身上,指尖划过,勾开腰间的束腰带子。
柔软的衣裙被他丢下去,青湖色逶迤地?堆在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