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抓紧软枕,像小?鱼儿?不?受控的剧烈抖了几下, 白?雪的肌肤霎时洒上淡淡的粉。
息扶藐掀起眼皮, 漆黑的眸如浸水的黑石,如藏了勾人的深渊,齿间轻松, 仍旧叼含着不?放。
“别……”她蹙着两弯远山似雾的眉,摇首间,乌黑的鬓边碎发凌乱地贴在桃粉腮上, 嗓音颤得可怜。
知道她现在远比以往敏感, 他也没欺负她。
甫一松开?,孟婵音便用?力推开?他, 急忙忙地坐起身,拉着小?衣带子就?往脖颈上挂, 还不?忘用?秋水潋滟的眸子警惕地盯着他, 生怕晚一步就?又被他得逞了。
息扶藐懒懒地倒在香枕上, 轻笑地挑着眼看她, 眼角的那颗痣在满铺的碎白?梨花的映衬下,如浓重?的黑墨, 虚掩一丝清冷的败坏。
孟婵音低眸看着被含过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