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说话,没有南惜插嘴的份,她乖觉坐着,竭力憋住笑。
池苍山脸色僵了僵,但不能发作。
田蕙云暗自咬着唇。
“我的来意电话里已讲清楚。”南俊良边说,边自然握住妻子的手,像在无声表扬她的娇纵,“退婚,没得商量。”
一席话堵住了池苍山准备好的说辞,他抿唇端茶,似在思考如何打破困局。
田蕙云看了丈夫一眼,小心翼翼地开口:“南先生,您看这样行不行?原定的聘礼,咱们家添上一栋碧玺湾别墅,送给惜惜,就当赔礼了。”
南俊良皱眉,为她言行暴露的小家子气。
但他作为男士,不好出口怼别人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