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叱炎的目光不由落在那个女奴眼底的那颗泪痣上。她半垂着头,雪白的后颈像是一截银钩弯月,日光之下,隐隐可见一层婴孩般的浅色细绒。
她是在害怕吗?为何身体颤得比昨夜更加厉害了。
虽有些意外,内心却倏然多出几丝若有若无的愉悦。
叱炎不假思索,即刻以不容辩驳的语气道:
“那今日,儿臣必要与可敦计较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