鹘王庭,她应是吃了不少苦吧。
宴海见她沉默,便又叹了口气,问道:
“你不愿说也无妨。若我猜得不错,你今日拒绝到我麾下,定是怕我将你再送回凉州,和父皇一道,逼你和亲罢。是也不是?”
见被她看穿心思,辰霜深吸一口气,仰头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