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记得上药,这伤口才迟迟未好,现下血才又溢了出来。
叱炎定是看到了血迹,不知他哪里得来的药,又为何会给了自己。
辰霜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既是关键的诱饵,他许是要利用她这副精贵的皮囊,才迫不得已施药的吧。
如此思定后,她便心安理地收下了药瓶,微微屈膝,对着马上的男子道:
“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