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看得出他其实负伤在身,是强撑作战。
于理,她想要大唐赢,出一口战败的恶气;于情,她却在心底希望叱炎不要输,除了不想和崔焕之回去外,她不愿他再因她而受伤。
一想起他心口那道狰狞溢血的箭伤,她便心弦紧绷,陡生出一丝难过来。
一眼望去,果如她所料,大唐使臣那侧,一个年轻的七尺男儿出列,于马上左手执弓,右手拉缰,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