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站起身来。新娘子径自转过身,神色平静, 唯有一双绿眸,似有灼灼深意, 直视着堂前造势的女子。只有新郎仍是背身而立,纹丝不动,不发一言。
骚动之后,座上的河漠王淡淡开口道:
“可有凭证在身?”
辰霜直言道:
“有的。”她顿了顿,在一片寂静中,缓缓道出,“我知,玄王殿下胸前有三道伤疤。两道在腋侧,最深的那一道在心口。”
几声嗤笑传来,伴随着一阵叽叽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