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虽有医女常驻,但清贫素简,并无寻常女儿家的妆奁。她随手拿起一把木梳,散了一头鸦云般的青丝,对着铜镜漫不经心地绾起发来。
素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理着浓密的发髻,她的心中仍有些死结解不开。
之前忽视的一处细节,在河漠部这番潮水涌去之时,显露了出来。
当时,可敦为何要让穆护救出她来,一道去河漠呢?
应绝不会只是应穆护的请求,顺道和他一并去了河漠部那么简单。
既然她已是大可汗的质子,若是在牙帐待叱炎得胜归来,本来就相安无事。
那么,让大可汗失去她这枚质子,疑心玄王,就只有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