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而言,举手之劳,本就不在话下。
辰霜容色并未松懈,吸了一口气,继续道:
“其三,”她暗自攥紧了手,扬头道,“中原人结亲,讲究三书六礼,我既嫁入草原,这些皆可免。但我母族不在此,无人为我送嫁,未免凄凉。我旧时在陇右军中,与几个将士交好,此次嫁人,想要请他们作为我的娘家人出席,前来做个见证。”
这回,叱炎没有立刻回“准”。他揾茶的手顿了片刻,望着她,幽深的目中,有犹疑,亦有探寻。
他淡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