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转头看他,长睫垂落,难掩眉宇间的落寞。
“那现在的我,定是让你很失望吧。”他薄唇翕动,声音喑哑,低低道:
“我的相貌已不似往昔,无一人为友,更谈不上知己。甚至还砍去了司徒陵一臂。我暴虐残忍,所有人都惧怕我……跟你心目中的长风完全是判若两人。”
清河鼻尖一酸,回抱住他,贴在他紧实的胸膛,低语道:
“你只是需要适应草原,活下去罢了。但我一直能感到,你并不是那种心狠手辣之人。”她喉间窒涩,抓着他衣襟,看着他身上一道道狰狞的伤疤,又闭上眼,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