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罗王面対只着寸-缕, 半遮不掩的玉肌,欲念更甚,欣喜若狂,吼道,“那本王就来好好疼疼公主吧!”
“你还不是可汗,怎可対我不敬……”清河努力抑制着颤动不已的音色,不断向后退却,脊背已抵在了榻后的绡帐上,凸出了一个弧形。
“我马上就要做可汗了,你就是我的可敦!”药罗王向前扑去,忽然身后一阵阴风猛袭。
“谁?!”他回身一望,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