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罗,与你父仇不共戴天!今日,必要取你首级,祭慰我阿耶在天之灵!”
刀光剑影,几十道利刃向他劈头盖脸袭来。他与厢房之间隔了太多人,他挥剑朝前冲去。可他喝了掺了药的酒,一双劲臂渐渐失去力道,抬不起来。
本是宽敞的庭院被黑压压的人群围堵得水泄不通。长风被逼到了墙角,眼眸泛红,白袍烈烈。
一偏头,他看到了被拦在门外的司徒陵,正用独臂疯了似地推开甲兵的桎梏,满面都是悲愤与惊恐,想要冲过来救他。
司徒陵朝他喊了些什么,他什么都听不到。他只重复地朝司徒陵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