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倚靠在案前,垂眸望着顾自阅览公文的男人,道,“和河漠部的人走的,我一直送他们出了峒关。”
他手中的公文“啪”地一声放下。司徒陵一惊,回头望着他黑沉的目色,面露难色道:
“你别这么看我,我可劝过了。她什么性子,是我三言两语能劝回来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河漠部那个郡主,一路上都在指着随行的几个草原汉子给她看,说要给她在草原上找个最英俊的夫郎。”司徒陵故意低咳几声,道,“我瞧了一眼,要我说呢,都是力大如牛的糙汉,没有我们长风将军半分俊朗。可耐不住人家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见男人忽然已从案头起身离去,司徒陵追了上去,挠头问道:
“哎,我说,你究竟什么打算?”
“追回来。”男人说得平平淡淡。
司徒陵听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还以为听错了,面露喜色,不由追问道:
“什么?”他迟疑了一刻,试探道,“你不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