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言语的声音渐悄,好像被什么东西所摄住,堂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原是身着赤金喜服的新娘,被侍女从门外扶着,缓步走了进来。
她被一大张喜帕覆着面,看不见容貌,只得一个窈窕纤细的身姿,莲步生风,婷婷袅袅。双手叠拢在繁复花纹的腰封前,赤金的袖口掩不住一双细腻的皓腕,那皎白之色便露出来些许。
新娘抬手间,隐约露出对襟直领嫁衣里别着的那把银雕匕首。
那抹闪亮的银掩在一片赤红间,只不过一晃而散,却好似从此定在了长风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