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坏坏地笑。
“夫君?”她跟着在口中念了一声,微微蹙眉,似在回味,道,“这个名字,有些许特别。”
“嗯,是很特别。这天底下只有你可以如此唤我。”他语调平淡,嘴角却噙着不散的笑意,柔和的目光照在她身上。
她肩头两处凌厉的刀伤已近好了,只是仍可见两道浅浅的伤痕。他每日亲手为她涂上祛疤的膏药,眼见着原本狰狞的疤痕一日比一日淡了。
在她昏迷之时,每每望见她紧闭双眸,细瘦的锁骨止不住地发颤,他就会想起那日。
他中了埋伏,力战而竭之际,恍若幻觉一般地,纤弱不堪的白衣女子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只身挡在林立的兵戟刀刃前。
在他身前,她雪色的衣袂,像是一阵风轻轻拂过他的面庞。再后来,那阵风化为了滚烫的血滴溅落。他错愕抬首,看到她为他以身自伤,劝退所有人的杀心。然后明明口吐鲜血,还要哽咽着告诉他:
她还清了,不欠他了。
他只觉心如锻铁,寸寸成灰。
“来,我为你上药。”他将她的身子掰正过来,撩开她的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