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无法再见。
城楼风大,清河紧了紧身上的雪白氅衣,微微蹙眉道:
“京城的冬天,何时这般冷了?”
一身絮绒单衣的凝燕望着身旁厚衣大氅,却冷得面容苍白,唇间毫无血色的公主,想起那日离去前医官隐晦的话语,心下翻江倒海,悲从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