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叶,可去过回鹘之后,手里的这碗粗茶倒也没那么难喝了。
司徒陵将手中紧握的配剑放在一边,也在她对面坐了下来,面露忧色道:
“宴海,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意欲何为?”
“再过一个时辰,你就知道了。”她对他狡黠一笑,起身去翻他榻前的衣柜,道,“我的衣服湿透了,你放在此间的便服呢?”
司徒陵神色一僵,咳了一声,转过身低低道:
“你怎能穿我的衣服,这……这成何体统?”
“我淋雨了,到时着凉发热,谁负责,你负责么?”她秀眉一挑,眼眸垂落,抬臂抱起了自己双肩,弓着背在榻上蜷缩起来,低下声音道,“陵哥,我冷。”
眼前忽地落下一片阴翳。
浸湿了的青衫泅染成更深的墨色,在她身旁一晃而过。是男人已起了身,一只箭袖撑在榻沿,欺身从她后背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