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终于探到了,便将她的小手覆在自己的掌心捉住,长指小心翼翼地摩挲着细腻的手背,低声道:
“你未及笄,我不能……你陵哥若是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但,”他故作停顿,喉结微微耸动,挑眉道:
“但,只此一次。”
未等她回过神,身长如玉的少年已在轿厢中弓起了身,埋首下来,就定在她面前的咫尺之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