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把能请来的长辈都请来见证了。”
宴海去解耳珰的手滞了一刻,回身望向背后紧贴着她的男人。目中有动容,亦有说不出的甜蜜。她抬手抚摸着男人长了胡茬的下颔,盈盈笑道:
“谢过夫君。”
“那,夫人今夜要赏我么。”男人已散开了她没有发钗束缚的发髻,青丝散落在白浸的削肩之上,颜色分明。他替她将长发拢去一边,埋首在她玉白的颈侧,浅浅啄了一口。
宴海有一下没一下地梳拢着乌发,故意问道:
“不如夫君先说说,是如何求得萧帅前来的呢?”
司徒陵沉默了半晌。念及彼时他与长风之间的密谋并不光彩,过了这么些年,他也不打算如实说来。
宴海见他不回话,手肘抵了抵他的腰下,突然像是碰到什么滚烫的东西一般,她收回了手,面上却笑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