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意她是不是珍惜他们之间的关系了。这样就够了,能在他怀里安稳睡着,能在他情绪不高的时候给他温暖和理解,他又在要求什么呢?她给他多少爱,他便好好珍藏多少,一点不落。
杨惠卿被季青林挤到脸边的热气叫醒的,他一看杨惠卿睁眼,等了好久的手就按捺不住。顺着腰搂上去,熟门熟路地找到胸。
杨惠卿晕晕的想睡觉,根本不搭理他。
但这人像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样,二话不说就压上来,洗浴用品的香味都散得差不多了,暖暖的被子闷了一夜,都是她身上本来的味道,淡淡的香香的。
他极少大早上的来兴致,两人刚开始的时候他也从不急色,现在却热情似火,嘴里的热气都黏了杨惠卿一身。
她又好气又好笑,瞌睡都被赶走了。胳膊一抻,慵懒气尽显。
季青林小狗似的头往杨惠卿的脖子处拱:“好卿卿。”
杨惠卿被弄得痒痒,往一边躲着笑着骂他:“发什么疯呢!”
季青林压在她软软的身子上,只觉得自己是云端上的人,灵魂都是轻快的。他放松整个身体,埋在女人充满香气的身体上。
轻咬了一口,惹得杨惠卿颤抖。
“卿卿,聂祯没事了。我高兴。”
他眼神明亮,像少年那样意气风发,明朗的笑容一扫多日的阴霾。杨惠卿好像能想象得到他十几岁时候是怎样的张扬肆意。
杨惠卿搂着季青林的头,手指温柔地插进他的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