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慢了几拍,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从喉咙里发出了含糊的几个音。
他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不想死!
韩山这副狼狈滑稽又可怜的样子似乎让男人觉得有趣,不由上下打量他一眼,目光尤其落在他满身酒气皱皱巴巴的衣服与额头上的伤口上,变为一片了然。
收回目光,男人随意用伞尖在他额头伤口处戳了戳,如诗人般叹道:“这世上的庸人似乎总是如此,拥有生命时挥霍无度,要失去时才如此渴求珍惜?”
“饶……饶了我……”被吓到说不出话来的韩山终于断断续续说出了一段完整的句子,“求、求你……”
“……嗯?”
男人顿住动作,认真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好歹也是来到这里之后遇见的第一位活人,就这样简单粗暴地杀掉,似乎不太符合我一直以来的美学。”
他思索三秒,有了主意:
“命运的意外让你今晚来到这里,那么,不如让命运来决定你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