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卑贱的出身,最多就嫁个寒门子弟,或商户人家。她跟着儿媳,就能成为国公府唯一公子、未来世子的通房,将来有福的话再提为姨娘,这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儿媳哪里害她了?
这个贱人分明是故意攀附父亲,利用父亲,来报复我的。父亲,您要看清楚她恶毒的用心啊!”
顾婳怒极反笑。
原来,人家迫害自己,都是为她好啊。
她站到慕君衍的身侧,轻睨跪在地上的顾宛如:“是。我是故意攀上国公爷,因为我要活命啊。长姐,你要不要告诉我,分明我才是裴姨娘的亲女儿,为何她宁愿用我的命换你的荣华富贵?”
顾宛如哭声戛然而止,满脸惊惧。
她难道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