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兰闻言有些犹豫,就听到顾婳的笑声传来,她从窗户伸头去看。
顾婳冷笑,满屋子就她一个人站着。
全家至亲都在审判她。
在他们眼里,都是她一个人的错?
哪怕从此不再踏入侯府,她今天也不能继续被打压,否则,将来她回归母亲身边,母亲该如何自处?
她对着顾渊福了福:“父亲,今日是要和女儿清算吗?女儿回家待嫁是国公爷给侯府面子,难道父亲不领这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