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盏藏在袖中?,偷偷摸摸的倒了?一杯喝。
马车行?了?有一个时?辰后,容温双手托腮看着车窗外的景致,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木柜里拿出昨个买的笔墨纸砚。
还有那本足足三指厚的册子。
随后,她起身走?至顾慕对?面坐下,将册子和笔墨都放在顾慕面前的小几上,也不言语,只抬起纤白?的指节给他指了?指。
顾慕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后目光落在册子上。
嗓音平和的问?她:“何?意?”他将手中?书卷放下,深邃眼眸已是打量过了?容温的神色。
容温将册子往他跟前推了?推,嗓音浅浅的说着:“我想看你写检讨书。”语气?轻柔,一副自然又认真的神色。
顾慕:……
容温见他不语,她又惯来瞧不出他的心思,就又道:“去岁已过,我与二表哥相识一年有余,自宣州城外初见,觉着这么久以来二表哥对?不住我的地方颇多。”她顿了?顿:“从前尚可不去言说,可日后既要”容温止了?话,将这句跳了?过去:“便不能再像从前一般释然,总要计较的。”
她说了?这么多,顾慕不回她的话,只问?她:“日后既要什么?”
容温看了?他一眼,他这是故意的。
她想了?想,不理会他的问?话,继续说着:“难道二表哥没觉着对?不住我?”
顾慕:……
他拿起小几上的青瓷壶给容温添了?杯茶水,语气?平和的与她说着:“自是对?不住你的地方颇多,”他放下手中?茶壶,抬眸看着容温:“佛家说一切万法,皆由心生,我可对?神佛起誓,日后不会再做任何?对?不住你的事。”
容温愣了?会儿。
说这么多,就是不愿意写。
容温看着他,又将小几上的册子往他跟前推了?推:“佛家是常说一切由心起,可那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我想看你写。”
顾慕拿起杯盏用了?口茶,他这会儿瞧着容温,已知这检讨书是非写不可了?,从前她的性子就是执拗的,想要做的事,岂会善罢甘休。
他将手中?杯盏放下,冷白?指节将容温放在小几上的册子拿至跟前来,翻开了?一页,语气?温和道:“我当你买这么厚的册子是做什么,原是给我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