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肯定,今日只要她稍有不慎,恐怕便已身首异处。
一旁的春雪也吓得不轻,回头见柳云诗脸色苍白,忙替她顺了顺背,担忧道:
“都说宴无好宴,表姑娘明日要不然还是称病吧,或者,我求管家给大公子去一封信,让他派人跟公主说说情。”
柳云诗怔怔盯着眼前的空气看了半天,摇头,“不,明日还是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