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江驰转动戒指,观察着指节上的光泽,又看向了裴行远,“我都不知道你每天的动向,不知道你在忙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还算是你身边的人吗。”
藏了很久的话终于从嘴里说出,江驰眼底的阴霾扫去,变成了自在的模样。
伴随着智齿的痛,裴行远却感受到了一阵难过,他忍不住皱眉,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你公司最近发了公告,你做了那么久的游戏,终于能被总部关注,我当然会为你高兴。”江驰道。
“那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裴行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