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行远吗?”江驰的声音沉而动听,“听到我声音也不说话,等我开口?”
“……”裴行远想了一会儿,总不见得,薄荷糖在喉头发凉,他却低声笑了会儿,感受到心口的热度,问他,“你怎么知道是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江驰大大方方地笑了声,他的声音通过跨海的电话过滤,每一声呼吸、笑意都带着黏度。“伪装成裴行远的骗子?下一步流程是什么,你在美国被绑架了,走银行卡转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