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叹出一口气,看向音乐室内的小提琴。
成年后的方淳很少主动去拉小提琴。当他架起小提琴,总是会回想起那些让他被瞩目、又让他觉得厌烦的时刻。
既讨厌那些痛觉,又爱那些被瞩目的时刻。
方淳在房间里拉了很久的小提琴,甚至深夜睡不着,他拿起磨得发痛的指尖,把着琴杆,像是浑身冒血的云雀在发出最后的悲鸣。
哗。
透明的水缸里浸染了暗红色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