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他越发现自己记得很多事。
他仍然记得中午开饭的时间,跳马箱上陈旧的木漆和教室里的味道。
“哟,这里还有你照片。”江驰指了指学校的公告栏,他看着裴行远的照片,举起手机,对他拍了张照。
挂在校友栏上的照片也很陈旧了。
那是裴行远20岁的样子。
裴行远没太好意思看:“我都不好意思看了。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