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只要不平常的事情都告诉我,不管是人还是物。”福尔摩斯看向米斯提尔的目光灼灼。
米斯提尔抿紧嘴唇思索起来,最近好像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古怪的事情。
“只是在一周前父亲开始莫名兴奋起来,但我不能确定是不是因为在那个时候认识了我的未婚夫。当时我询问过,不过父亲什么都没说。”
一周前,也就是凯利失踪的时间。福尔摩斯目光微闪。
看福尔摩斯还看着他,显然在催促他继续想一想有没有其他发现。
米斯提尔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压低声音有点尴尬的开了口:“还有就是,昨晚我发现我的贴身女仆跟我父亲有一腿。其他的真的没什么了。”
说完,米斯提尔迅速拉开了与福尔摩斯之间的距离,下意识的看向跟在身后的女仆。对方看向他的目光满满的都是不赞同。
米斯提尔有点心虚的收回视线,随即心里忍不住嘀咕起来,为什么对方会不赞同,不赞同什么?
福尔摩斯脸上浮现出笑意来,这件事他昨晚就知道了,但是这位阿格里帕先生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他,是真的对他有着莫名其妙的信任。
“我知道了,多谢告知。不过米斯提尔,你要小心你的父亲。”
“当然。”昨晚的事情加上今天知道自己便宜弟弟的失踪跟便宜爹很显然有关系,再不提防便宜爹那不就是找死吗。
看着前面并肩走着亲昵说笑的两人,女仆真的是觉得这位福尔摩斯好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