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脚,摸摸马鬃,摸摸马头,又摸摸马蹄,像是在撩拨一只可爱的猫咪,又喜爱又无措,又好奇到自己都觉得变态的程度。
摸着摸着,她半个身子都躺在马头下,贴着马头,还给了他两个纯洁吻,唇角清液打湿了奥斯瓦尔德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