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凡脸上闪过一丝玩味：
“舒同学，我知道你刚开始学针灸学，可能还没学到针灸手法这一块，所以回答不出来也没关系，我也只是好奇，随口一问！”
他就是想听她说不知道、不懂、她不会，他就是要让她当众承认，自己不行。
只有这样，他才能反驳她刚刚说的论文！
整个会场一时安静，对于大家来说，多少也有些好奇，毕竟大四换专业太过匪夷所思，尤其还是从热门转到冷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