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回忆回忆,也跟着笑起来:“刚分手那阵儿可能有点儿,后来就不了。”
尴尬自然是有一些的,遑论两人性格再坦荡,毕竟也是做过最亲热的事,说过最腻人的话,光着身子在一个床上躺过的人,突然就割断旖旎的关系,成为衣冠楚楚,正经问好的朋友,当时真是用了一阵子去适应。他自己是没有刻意去比较这种感觉的,今天被沈既拾一问,回想当年青涩的自己和程期,分开后刻意规避着亲热的辞藻,倒觉得有些可爱起来。
从那时候一直到现在,许多年过去,程期依然是个能分担自己痛苦的温柔存在,他很感激,同时也有愧歉,因为自己实在没有什么能为程期帮忙的。
他享受这份友谊,也由衷希望程期别再为自己付出这么多心思了,他受之有愧。
再过一个路口就到酒店,温让懒洋洋歪头打量着沈既拾,青年的侧脸线条相当好看,他没什么想法,只是大脑放空,一点点细细地看下来,就觉得“饱暖思淫欲”这话真是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