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他立在公主府外,背影孤绝又落寞,却再也没有回头。
而萧昭宁,终究是为她自己的糊涂和偏执,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幸好,这一次,她醒了。
第9章
幸好,沈砚之还在,萧昭宁还能抓住他的手,再也不会放开。
待她与沈砚之并肩走去招待宾客时,他们郎才女貌的模样惹得满堂惊叹。
宾客纷纷上前,拱手作揖。
“恭喜长公主,恭喜沈驸马!二人天作之合,真是羡煞旁人!”
“公主与驸马郎才女貌,今日这般光景,定是百年好合,岁岁安康!”
“沈驸马少年英才,护我朝边关安稳,陛下钦定的姻缘,果然珠联璧合!”
……
苏承景坐在角落里,指尖死死地扣着冰凉的白玉酒杯。
他本就不想当驸马,只觉得驸马之名对他是桎梏。
为什么此刻听着满堂恭贺,看着萧昭宁与沈砚之并肩登对,心口却莫名发闷发紧。
苏承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慌乱与不甘。
直到宾客散尽,萧昭宁走到苏承景面前。
“苏世子带着自己的聘礼,也可以走了。”
苏承景攥紧了拳,目光死死盯着她。
“那就请公主日后不要后悔,再来求臣娶你。”
说完,他转身离去。
苏承景满身戾气地回到宁远侯府。
刚踏入府门,便见宋月柔满眼温柔的在等他。
苏承景心底的羞愤与郁气瞬间消散大半,他攥住她的手。
“柔儿,我们成亲。”
宋月柔身子一震,眼底闪过错愕。
“表哥,你说真的是真的?”
苏承景眼底满是片偏执:“我们就定在三月初三。”
萧昭宁既然选择与他置气嫁给旁人。
那么他要她知道,她萧昭宁能嫁,他苏承景亦能娶。
三月初三,她嫁她的驸马,他娶他的心爱之人。
……
另一边。
苏承景走出公主府后,萧昭宁反手握住沈砚之的手。
“今日你进宫见了我父皇,明日我随你回丞相府见伯父吧。”
他倏地抬眼,随即漫开惊喜的光亮。
“公主……”
萧昭宁指尖轻点他的手背。
“我们既已定下婚期,自然该早些登门拜访,伯母还在时,对我很好。”
沈砚之望着她,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好,臣这就让人备礼,明日一早,臣亲自来接公主。”
萧昭宁伸手从衣襟内侧取出那面护心镜,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前日买来的,送你,往后入军营、上战场,你贴身戴着,护平安。”
说着,她抚上发髻上的青白玉簪。
“就当你送我玉簪的回礼了。”
沈砚之顺着她抬手的方向看去,眼眸一亮。
“这是臣母亲生前留给臣未来妻子的,原本还怕公主不喜……”
他接过护心镜,心中慰贴。
“这护心镜臣很喜欢,以后臣定会日日带着。”
音落,沈砚之将护心镜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妥善收好。
翌日巳时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