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说了一句很过分的话。”
“比如……”张医生双手环胸,眼神也认真了一些。
木司南就将遇到夏拾雨之后,夏拾雨的反应和表情变化,都仔仔细细和张医生说了一遍。
张医生听完表情变得很糟糕,场面忽然安静了下来。
木司南将目光投向坐在一旁、像个木偶一样、不动不笑、眼神毫无焦点的夏拾雨。从头到尾她都像是将灵魂放逐在身体之外,好像无论发生什么,她都看不见、听不见。
“对不起,是我的错。”木司南越发自责起来。看着这样的夏拾雨,就算是心肠再硬的人,也会生出几分怜悯吧。
“谢谢你,你说的这些很有用。”张医生说,“这里暂时没有什么事了,拾雨需要住院观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