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房间门,医生告诉爷爷苏墨丞和他幻想出来的白以玫在阳台聊天,爷爷点点头走到阳台门口。
爷爷深叹一口气,轻轻推开门:“墨丞你怎么跑这来了。”
苏墨丞回过头看向爷爷,一脸担心:“以玫不是一直想来云南玩吗,好不容易回来,我想带她出来放松一下。”
“爷爷再玩几天就回去了,让您担心了,你别说以玫,您骂我吧。”
苏墨丞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孩。
爷爷看着他红了眼,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我不说你们,跟我回家吧。”
闻言,苏墨丞侧着头问向身旁的白以玫:“以玫,你想回去吗?”
白以玫点点头:“嗯,我们回家吧。”
“好,那你和爷爷好好聊,我去收拾行李。”
走之前,苏墨丞走到爷爷耳边轻声说:“爷爷别说她,她好不容易回来了。”
爷爷低着头,轻轻答应,面对眼前的一片空气,爷爷眼角的泪水不禁掉了下来。
回去后,爷爷把苏墨丞带到了医院,幻觉消失后的苏墨丞像疯了一样,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疯狂的寻找白以玫。
医院只能把他绑在病床上治疗,24小时专人守护,但是他的病情却每况愈下,器官功能逐渐衰退。
两个月后。
安和医院的医生无奈的看着苏墨丞,一脸无奈的对爷爷说:“老院长,再这样下去他连三个月都坚持不了。”
“知道了。”爷爷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苏墨丞,眼眶通红。
他打开病床被锁住的门走了进去,病床上的苏墨丞被绑的动惮不得,干瘦的双臂插满了各种仪器的管子,眼神里是燃尽的绝望。
“墨丞,咱们回家,以玫在家等我们。”
爷爷把苏墨丞接回家,每天定量给他吃一些止痛药缓解痛苦,一周后白以玫回来了。
在苏墨丞的世界里,他们三个人每天都很开心,爷爷觉得让他沉迷在幻想中也好,至少他是幸福的。
半年后,苏墨丞虚弱的躺在床上,一瞬间他好像清醒了般对爷爷说:“以玫,来接我了,她说再也不会和我分开了。”
苏墨丞的呼吸渐渐停止,阴沉的天空笼罩着安和医院的烈士墓园,烈士白以玫的墓碑上从此之后多了一个名字苏墨丞。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