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瞬间就忘记那副画以及她走向相册时背后阴冷又炙热矛盾的视线所带来的恐惧。
禾央:“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何城挑眉:“也就那样吧。怎么,你害怕?”
禾央蹙眉:“为什么会害怕。我、我又不是没见过!”
何城:“你还见过,是谁?”
禾央:“大、高中!那时候我不太懂,看见他病情发作还有点害怕,其实现在想想,如果当时再让我回到那个时候,肯定会到他面前帮助他,让他不要独自孤零零面对周围不解的指责和怪异的目光。”
何城脸上挂着的伪善笑意几乎是一刻都维持不下去,他不轻不重地哼了声:“禾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