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有了丝清明,连忙把他推出去,急急忙忙地小声喊:“不用你,我自己来!”
何城红着脸出去,在门外站了会儿,任劳任怨地收拾被弄脏的床铺。
禾央收拾好出来的时候,床单换了套新的,那套脏的被他放到洗衣机里,他没事干了,懒懒地倚在门框边,正对着浴室的门,垂着头耳根红得不像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唇边浅浅挂着抹笑。
禾央冲了个澡舒服很多,还有迷糊,不能能够忍受。走到他身边,奇怪地问:“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