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同样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我看了许久,临近黄昏才回了府。
回到房间。
一抹钻心痛楚袭来,我的头胀痛欲裂。
这是师父种在我身体里的情蛊,发作了。
我早该意识到的,从自己第一次忘记给沈淮萧准备早膳,我就该意识到他已经变心了。
我坐了很久很久,才从箱底翻找出一枚金哨子。
师父曾经说过,只要我吹响这金哨,就会有人来带我回南疆。
我曾以为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吹响它。
可现在,我推开了窗,用尽全力吹响了金哨。
尖锐的哨声响彻夜空。
这一刻,我已经决定放弃沈淮萧,放弃这个我曾真心爱了十年的男人。
第2章
金哨响过不到半个时辰,一只信鸽落在了我的窗前。
烦请圣女静候三个月,南疆必来人接您归家。
得到回应。
我眼眸湿润,只有师父绝不会丢下我。
忧思过剩,加上情蛊发作。
隔天我大病了一场,两三天也不见好。
沈淮萧担心得紧:“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病了?”
我躺在床榻,静静看着面前的男人,轻描淡写开口:“或许,是我体内情蛊发作……”
这话一出,沈淮萧脸色微变。
他将我紧紧搂入怀里,轻叹:“都已经十年了,你还要怀疑我对你的真心吗?以后莫要再用蛊虫这种无稽之谈来吓我骗我了。”
吓他,骗他……
原来他从来就没有信过我体内有情蛊之事。
我沉默许久,并没有再多解释。
如今,我已经准备离开,他相信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当天傍晚,沈淮萧从宫中请了最好的太医来给我看病,只说是气郁攻心。
他坐在床边,指尖轻轻的整理着我凌乱的鬓发,拿出平安符递过去:“今禾,这是我特意去灵诚寺替你求得平安符,你戴在身上,定能好转。”
我盯着平安符,只平静点头:“嗯。”
又过了两日,我的病气也渐渐散去。
在屋内闷久了,我披上外披来到了院内。
秋风瑟瑟,树叶已枯黄。
我坐在鱼塘旁,一点点洒着手里的鱼食。
这时,从府外提着一篮子雪梨的下人上前来。
“王妃,今年的新鲜雪梨买来了,可以做雪梨膏了。”
听见这话,我动作一顿,视线落在那篮子雪梨上,眉心一皱:“做雪梨膏作甚?”
我向来不爱甜食,怎会去做雪梨膏?
那下人在原地愣了一愣,才疑惑答:“王妃,王爷一到秋季便喉咙干痒不适,以往每年都是您亲手做雪梨膏,给王爷调理……”
我愣了一愣,此刻脑中已经完全记不起这事来了。
看来是失忆症又加深了。
我洒下手里最后一把鱼食,神色平静吩咐:“我身体乏,今年你们去做吧。”
“是。”
……
书房内。
沈淮萧正处理公事,秋季干燥,他轻咳了一声,随即端起一旁的雪梨膏水喝了一口。
只一口,他的眉头拧起来,语气不悦:“今年这雪梨膏味道怎么不对?”
下人当即跪地解释:“以往都是王妃亲手熬制,今日王妃只是让奴才做的,奴才不知王妃手法,只能熬制普通的雪梨膏了。”
沈淮萧一愣,望着手中的雪梨膏,眉心深锁。
忙完公事,到了晚上,他特意来了我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