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一样了,当初故意扮丑,还是短发,有意留下刻有印象的特征也都是化妆的。
虽不能确保胡顺东认不出我,但也比沈泽勋安全的多。
我缓缓将咖啡杯放下,准备朝门口走去。
沈泽勋心极速的跳着,手里的杯子几乎已经在捏碎的边缘。
钟冉长得标致,当年卧底时虽然有故意扮丑,但底子在那摆着,就怕胡顺东那老奸巨猾的时隔多年还记得钟冉,仔细一看,就露了馅。
更重要的是,这种人出门在外是一定会带着家伙事儿的。
果然,从我起身时,就注意到了斜对面投来的一道目光。
到门口时,胡顺东嘶哑的男声突然强硬的喊道
“站住。”
我脚步猛地一顿。
眼睛狠狠一闭。
坏了。
第22章
我们“素不相识”,我怎么知道他是在叫我呢。
我不该停下的。
“叮铃。”
门突然被从外推开,风铃作响。
我一愣。
竟然是周文娜。
周文娜也愣住,看着一身丽人打扮的钟冉,眼底的嫉恨几乎都要冲出来。
周文娜忍不住低头瞧眼自己。
格子西装外套,是两个月前火起来的电影穿搭,里头自带的垫肩洗衣裳时候洗坏了一块,她干脆就把剩下那块垫肩也取了。
结果现在一眼看上去,倒跟低人一头似的。
衣裳一点儿都撑不起来,哪儿跟钟冉似的,现下电影里传出来最时兴的白长裙配风衣。
电影明星才这么穿。
她还是出过国的,可这两年在文工团工资又低工作又累,她还要养孩子,就是有了布票她连成衣店也不敢进,电视上时兴的衣服更是连看都不敢多看。
她把生活过成这样,钟冉凭什么越过越好?!
周文娜心里的愤懑越来越重,却昂了昂头,维持着最后一抹自尊走进店里,对着钟冉勾起一抹蔑笑来。
“钟冉是吗?好久不见了。”
周文娜没看见后面坐着的沈泽勋,更不认识他,还以为钟冉是一个人来的,语气嘲讽。
“怎么,知道见深今天约我吃饭,故意先等在这里?”
我本不欲和周文娜纠缠,听到陆见深要来,欲抬起朝外走的脚步随即收回。
如果陆见深要来,就好办了。
我们一起制伏胡顺东不是问题。
我也不用冒险留沈泽勋一人在这里。
不过,目前不能确定,这两人是不是有携带违禁刀具。
如果不是情况特殊,我不愿在公众场合造成恐慌。
这里还有群众,容易误伤。
如果我留下,周文娜能先走一步到军区找人来就更好了。
这里离军区不算太远。
到时候可以不费工夫就将这两个穷凶极恶的大犯捉拿回来。
转身的间隙,我朝那两人座位处瞧了一眼。
确实没再看我了,而是召了服务生过去。
危机解除。
我偷偷朝沈泽勋看了眼,得到回应后比了个手势。
示意安全。
“陆见深今天休假吗?还是公干?”
我的言外之意是陆见深是从家过来还是从部队过来。
但显然周文娜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张嘴还是熟悉的刻薄与高高在上。
“文工团很忙,我只有今天有空,所以见深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