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长得像他早年走丢的妹妹,拜托我扮演他妹妹,哄一哄得了抑郁症的祁母。
我为了报恩,答应了他。
但我知道自己是孤儿,也知道等真千金找回来,自己会离开,所以一直很乖巧听话。
我喜欢潜水,喜欢游泳,喜欢飙车,喜欢机械。
不喜欢布娃娃,不希望珠宝,不喜欢画画。
但是祁母希望女儿是个淑女,我只能放弃机械,报考国画专业。
我也算有天分,没几年就成了小有名气的画家,祁母的病也慢慢好转。
三年前,祁清清认祖归宗后,我本来打算离开。
但祁峻岚却主动留住我。
“嫁给我,我不想你离开。”
为他这句话,我甘愿忍受压迫。
可我的感情并非取之不尽。
我回房,掏出一本泛黄的画册,里面是我曾给祁峻岚画的肖像画。
一共100张,代表我对他百分百的爱。
每次祁峻岚让我受了无法忍受的委屈,我的爱就少一分。
短短三年,100分的爱只剩下4分。
我撕掉一张画。
现在,只剩下3分了。
第2章
这晚,祁峻岚深夜都没有回家。
大冬天,忽然停电了,我半夜被冷醒。
又是祁清清的恶作剧,只要我留在祁家老宅,就没有一天安生。
她故意在我下楼梯时在地上倒油,往我的衣服上倒我过敏的毛刺,冬天停电或者弄湿我被子,夏天把我锁在阳台暴晒……
我重重叹出一口气,鼻腔被叹出的气体灼烧得疼。
抬手摸了摸额头,确认自己是冻得发了高烧。
给祁峻岚打电话,没人接。
我也不意外。
祁清清要断老宅的电折腾我,祁峻岚自然不会扫她的兴。
打了120,被送到医院,到了医院又被告知我所有的卡被冻结。
看眼时间,原来已经到了凌晨。
现在是12月1号。
每个月的1号,我必须要写一份用钱申请表给祁清清,要不然我卡里的钱都停用。
这也是祁清清折磨我的方式之一。
她说我是外人,祁家的每一分钱我都不能乱花,她要监督我。
我只能再给祁峻岚打电话,是秘书接的电话。
“夫人,祁总在拍卖会上,不方便接电话。”
我都快习惯每当我需要祁峻岚时,他恰好缺席。
我忍着疲惫说:“知道了,你去把我的银行卡解冻就行,我生病了要交费。”
秘书却为难:“夫人,祁总特地交代过,您的用钱都由清清小姐负责,她审批过后才能给你,我们必须按照规章办事。”
我挂了电话,忍不住自嘲苦笑。
“没有比我活得更憋屈的豪门夫人了。”
我再撑不住,昏迷过去。
再醒来已经回了我和祁峻岚的家,手上在输液。
祁峻岚坐在床沿,动作轻柔地帮我换掉头上捂热了的湿帕。
“抱歉,晓晓。我没想到你病得这样突然。”
“是我没照顾好你,我给你带了项链,当作赔罪礼物。看看,喜欢吗?”
我看着他递来的精致盒子,心口却升腾一股压不下的恶心。
我抬眼直直凝着祁峻岚,撕开他粉饰的太平。
“你真觉得我病的突然吗?”
“如果祁清清不断掉别墅的电,我就不会冷到发烧,她不停掉我的卡,我也不会因为没钱治病,晕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