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兴的太早了。”
男人浑身一僵，“季总……”
季非一手随意搭在沙发上的，双腿交叠，“我说过，赌场在谁手里，谁就要负责一切，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只是……”
“很好，”季非动了动食指，一旁的助理立刻拿出一个文件袋，交给男人。“既然给了你，就要按照我的要求来。你这几年拿了不少，最后还要把风险送给我，这说不过去。”
他朝着脸色逐渐苍白的男人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看。”
男人颤抖着手打开了文件袋，里面是一沓照片，一个账本，还有一只录音笔。
当看见账本的第一眼，男人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面如菜色地僵在那里。
“今天我来这里的目的有两个，第一，自己做的选择，自己承担后果，如果你打算拖别人下水，我保证，你还没进去，就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季非站起身来，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少见的皱了皱眉，“第二，黑账和赌场闹出的事情，你解决干净，你家里人的后半辈子不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