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暴脾气,崔玉胭又怕引来官府的人,只好小声道:“沈晓星我害怕,我们回去吧,回去吧好吗?”
他这才堪堪停手。
“再口无遮拦老子拔了你的舌头!”
方恒昏昏沉沉地看着两人离去,心中怨恨已是滔天。
回程的路上,崔玉胭坐在马上,看着前面一言不发牵着马的男人,有心讨好:“相公~”
“相公…相公你是不是吃醋了?”她试探道。
“放屁。”沈晓星头都没转一下。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崔玉胭不高兴地噘着嘴,“我明明都不会骑马,我这么害怕,你看你,都不想跟我一起骑!还说要对我好,你就是这么对我好的?”
那还不是你非要骑?沈晓星心塞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