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瞬苍白了脸。
靳言川勾唇一笑：“是挺脏的。”
他朝林蓓伸出手：“走吧，我在你常去的私房菜馆定了位置。”
林蓓挽住他手臂，两人相携离去。
我在原地站了许久，才转身去继续工作。
晚上九点半，我忙完手头的事，去了洗手间。
就在我准备出去的时候，门外传来对话声：“听说靳总为了纪小蜜，把陈总都送到了局子里去了呢。”
“啧啧，我听说她妈妈好像也是这种人，可真是‘家学渊源’……”
“吱。”
我推开了隔间的门。
那人没说完的半句话戛然而止。
在背后说人坏话竟被抓个正着，两人说话都结巴起来：“纪……纪特助，我们……”
“麻烦让让。”
我淡漠扫了两人一眼，洗手之后踩着高跟鞋离开。
这种话，从我一进公司就被靳言川提拔成特助之后，就在公司里流传开，我早已习惯。
我回到自己的公寓时，已是凌晨一点。
躺在床上，我双目无神。
想着白天的事，心里有些发闷：靳言川到底是为我出头，还是借刀杀人？
他要拔出靳氏的蛀虫，可自己，却被推出去当个幌子，架在火上烤。
正想着，我的手机响了，是靳言川。
“来盛唐会所接我。”
就这么一句，靳言川挂了电话。
我一叹，没犹豫，拿起衣服出了门。
半小时后，盛唐会所VIP包厢。
我推门而入。
所有人都看向进门的女人，白衬衫黑套裙遮不住的完美身材，却有一张无比清纯动人的脸蛋。
有人怪笑出声：“靳总这个特助找的好，从工作到私生活都包办齐活了。”
肆意的哄笑霎时在耳边响起，我恍若未闻，带着得体的笑容走到最中心的靳言川身边。
“靳总，我来接您了。”
靳言川还未说话，他旁边一个男人却突然出声：“你就是靳氏大名鼎鼎的‘纪特助’？”
男人的眼神让我浑身都不舒服起来。
我维持着平静道：“您言重了，我只是靳氏一名微不足道小助理罢了。”
男人眼神霎时兴味起来，语气带上一丝认真：“靳总，我刚回国，你这个小助理给我用用如何？”
我眉心一跳，就听靳言川道。
“林总想要，尽管拿去。”
话落，我就被靳言川拉了一把，踉跄两步，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半跪在沙发上。
靳言川轻柔抚摸我的脸颊，语气却冷得像冰：“不过得等我玩腻之后。”
一颗心像是坠入深渊，沉不见底。
我强行镇定下来，扯出一抹笑：“靳总喝醉了，我得送他回去了，各位，今晚消费记靳氏的账。”
见我如此冷静，众人有些许惊诧。
这女人，看起来可不是传言中那种金丝雀啊。
我上前扶住靳言川，他没拒绝。
刚出门，靳言川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瞥到屏幕上的名字。
林蓓。
我识趣的走远了一点。
一个声音忽然在我身后响起。
“纪特助，靳言川每个月给你多少？”
我转头，就见之前那林总站在我身后，金丝镜框给他戴出一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我挂上面具般的笑：“林总。”
林朝却抬手捏住我的下巴：“不如跟了我，每个月五十万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