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也想尽小人最大的努力去守护那里的百姓,让他们不再重蹈飞星的覆辙!请陛下恕罪,飞星不堪京都尉之重任,实是志不在此!”
李钊静静的听完林挽月的解释,看着站在台下皮肤黝黑神色倔强的少年,有些动容。
“好!说得好!若是我离国儿郎都有你这番傲骨,还有何人敢觊觎离国?还有何人敢犯我边疆?好!”
“谢陛下。”
林挽月拱了拱手,心中却是另一门心思:自己适才这番说辞,算是回答了公主的问题了吧……
“哈哈哈哈,很好,很好,寡人就如你所愿!”
“谢陛下!”
“不过你身在国舅爷的军营中,这军中之事寡人可说的不算,人员的任命调拨都是李沐将军全权负责,寡人信得过他,也不想插手。如此寡人便不能赏你什么官职了……”
“小人并不在乎身居何职,只要能与匈奴作战,小人便心满意足,况且大帅赏罚分明,小人相信,有朝一日小人定会军功拜爵!”
“好,有志气,不过你这总是小人小人的自称寡人听的别扭,虽然寡人不能随意插手军中事物,但是不代表寡人就不赏你了,林飞星接旨。”
“小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