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着张二富扛着那一斗白米,走进了厨房将大米“哗啦啦”的倒进了已经空空如也的米缸里。
直到张二富也离开了院子,欧叟才回过神来,花白的胡子一抖一抖的,抓着林挽月的胳膊,激动的说道:“你这后生,你这是作甚呐,我老两口不过是收容你们一宿,哪能值得起这么大的恩!”
林挽月憨憨一笑,没有回答。
欧妪也走了过来,用粗糙干裂的手抹着泪花,激动的说道:“你这后生心眼儿真好,今天别走了,留下一起吃饭,家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你莫要嫌弃。”
“对对对,今天莫走了,天色也不早了,就在这住一宿!”
林挽月抬头看了看天色,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二老了。”
“你这后生,该是我们两个老东西感激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