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药膏。
“当初……多亏了阿纨。”
“嗯。”
“公主……”
“逝者如斯,我并没有追究的意思。”只是,余纨的忠心李娴是知道的,也正是余纨的绢报几乎是彻底打消了李娴对林飞星身份的猜测,即使被“背叛”的感觉并不好受,李娴也不得不承认,林挽月身上那股特殊的人格魅力,至诚至信,却不浓烈,如涓涓细水不知不觉间就吸引了一批人围绕在她的身边。
林挽月的脊背松弛下来,无声的笑了:“谢谢公主。”
“如果我所料不差,过几日父皇的旨意定是召我回宫,明日我将埋在北境的三旗影子都交给驸马,供驸马差遣。”
林挽月按在膝盖上的手,紧了又紧,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席卷全身,自从身份暴露之后,林挽月发现李娴开始逐步的交给自己,曾经她作为“男子”时,从不曾接触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