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需要交代呢？”
我像是无奈地笑了，又叹了口气：“许景周，只要你有心，不可能不知道我要走。”
声音静了一瞬。
电话那头的许景周听起来颇有些咬牙切齿：“那婚呢？还结不结了？”
我想起那个被自己归还的手镯，还有摆在那个家里茶几上的订婚戒指。
我的态度和想法已经很明显了。
“许景周，不要明知故问。”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良久，才说：“赵乐熹，你不要后悔。”
我也没觉得能从这人嘴里听到什么软话。
毕竟他一切的好态度，只有面对乔蓁蓁的时候才会出现。
我从前也不甘不贫过。
凭什么许景周那样一个孤高且自我的人，甘愿为乔蓁蓁频频低头。
但我现在想起，却是心平又气和。
我笑了一下，将话说得轻柔又坚决：“我永远都不会后悔。”
不管是和他在一起两年多，付出的爱，还是如今的离开。
我都不后悔。
许景周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我也没了睡觉的心情，点开了手机里很久没打开过的微信。
楚杭给我发了不少消息，“99+”的红点格外醒目。
先是发疯般的责怪和情感绑架，后来又是愧疚的忏悔和歉意。
我漠然地划着消息，心想，也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真情实感。
我知道楚杭不太敢给自己打电话。
我们之间的友情出了什么问题，楚杭的第一反应永远都是逃避。
一开始的责怪是逃避，这些天只敢给自己留言也是逃避。
就算有过那么多女朋友，那个人也不见得多会和女人正常相处。
家庭所致，我能理解。
但我无法接受楚杭这个“最好的朋友”为了追另一个女人，仗着交情好，就肆无忌惮地伤害自己。
第16章
我手指迟疑片刻，打下一个“1”回了过去。
费城时间晚上八点，楚杭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很急，也相当开门见山。
“乐熹，对不起。”
我一直都认为，愧疚的情绪是没有用的。
当然，很多情绪都一样，对结果根本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造成的伤害依旧存在，也让我认清了身边两个对自己而言，相当重要的男性。
我淡声回道：“我接受。”
我的平静叫楚杭更慌，却又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
于是开始说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你走之后，我想了很多，是我因为蓁蓁的事情，对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他的话很多，好像在自己离开后，楚杭终于找回了从前两个人相处时的模式。
我听着，没有打断他，直到他说起乔蓁蓁。
“但蓁蓁她没有恶意……”
我懒得再听，直接说道：“我不想置喙你喜欢的女人，所以我们不用讨论她。”
“如果你想说的话说完了，我就挂电话了。”
楚杭急声说道：“别挂！”
这声过后，我动作一顿，没说话也没挂断电话，楚杭也没再说话。
一时都安静下来。
几分钟后，楚杭艰难地说道：“真的对不起，乐熹，我们以后……还会是朋友吗？”
我闭了闭眼，也有些难过起来。
“楚杭，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话吗？”